國民黨最近又在吵什麼鞭刑公投,其實比鞭刑更有效的,不如推行「去勢刑」(強制結紮),才是長治久安之計,不僅控制人口素質,更能有效降低犯罪率。不要懷疑,九成以上的犯罪,都是社會底層養大的小孩所犯下(特別是兒子)。生物學的經典巨作《自私的基因》中闡述,人類在猶如撒旦般的DNA操縱下,即使明知不利,卻還是會選擇讓基因流傳下去。所以大多數男性因為繁衍競爭激烈而不斷爭鬥,一生勞苦、終日煩憂,硬是沒辦法享受一刻的平靜。
好在,人類這個物種出現了生物史上第一次,並非因缺乏食物或棲地消失的「自願性節育」,在演化史上可謂突破了許多傳統理論的框架。但,這真的不是壞事。答案出現在皮質醇(壓力荷爾蒙)上,部分的人類開始進行「文化演化」(而非基因演化),認為社會秩序所造成的生存壓力,已經完全不亞於食物或棲地的匱乏,所以此時減少子代總數量,是最明智的行為。他們的基因感受到,在這樣受壓迫的環境下生育子代,反而造成他們的受苦受難,最終直至滅絕。
先來說說最近好多讀者寫信來問的議題:醫美診所的偷拍事件。首先,毫無疑問地,一場襲捲醫美界的「偷拍MeToo」風潮將起。隱私權的無限上綱,搭配跟風辦案的公務員,和幾位天賜良機的KOL律師大搞集體訴訟(求償)。一家家只要有人檢舉「疑似」偷拍,就馬上被大動作「偵查公開」的醫美診所,相信一個個負責人都風聲鶴唳,深怕下一個中槍的會是自己。基本上,只要被這風波掃到,診所不倒閉也難了(即使最後證明清白)。
被開首槍的愛爾麗,其創辦人常如山還真是禍不單行呢!小三被立委王定宇搶走,還被告妨害性自主(小三被抓姦在床後告的),在【不黑暗,只是人性2】一文中,就預告過這位小三一定會知道很多常如山的祕密;看來「極有可能」愛爾麗的診所偷拍一案,就是這位小三在背後push的。然後「也許」有政治勢力的王定宇,也順水推舟了一下。這場富商與民代的小三之爭,由民代大獲全勝!愛爾麗肯定倒閉定了!常董日後的官司會跟黃子佼一樣拖超久,但願他有來得及藏好足夠東山再起的錢。
《暗黑真相網》老早就說過,對於男人來說,江山和美人,通常要馬兩者皆得、要馬兩者皆空。而對女人來說,麵包和愛情(或者說事業和家庭),往往只能擇其一;試圖兩個都要,就要冒著有一天可能「身敗名裂」的風險。這篇文章就讓我們用四個代表性的案例,來解析這赤裸的暗黑真相吧!
第一個登場的是職業小三劉怡萱,以本版的標準,劉怡萱可謂「頂撈中的頂撈」一點也不為過。一路上所獵獲的男人,一個個非富即貴。從念文化大學起就勾搭學校教授劉中興,後來嫁入豪門成為醫生娘,生了一個小孩。但野心十足的劉怡萱,並沒有安於洗手作羹湯,靠著夫家的社會資本打入上流社會(其夫沈憲徽為開業牙醫,家族更在台南經營砂石事業,家世顯赫。)後離婚。後來更一路逆襲,並沒有被離過婚、生過小孩、年過40的劣勢給限制,陸續擒獲愛爾麗醫美集團創辦人常如山,以及立法委員王定宇等政商名流(注意,是「等」,表示還有其他沒曝光的。)
最近又爆了一個「跨境醫美黑心錢,辦說明會拉下線變相傳銷」的事件,這種醫美小蜜蜂+老鼠會+集體賣淫的故事,不僅述說了時代物觀,更開啟了人性的眼界,原始又新奇、見怪也不怪。而在這時代尖端的求生策略下,表體相和潛規則之間,又該如何地詮釋、轉換、隱藏...,就是《暗黑真相網》有興趣和有義務去揭開的多彩故事了。
該怎麼形容這一類的「力爭上游」女子呢?確實如她們在IG上的勵志小語所言,她們透過「大量行動」改變了自己;從一個只有高職學歷的洗頭小妹,在經歷年輕懷孕生子、被家暴離婚、憂鬱症爆肥、自殘、貧困到處搬家的業障洗禮後,搖身一變成為精品代購女企業家。跟著「團隊」一起努力,每個月都出國三次,除了潛水、滑雪,也去上日、韓語課程,然後進公司開會、看財報,有時還要跟客戶應酬、打高爾夫...,下一個目標是去韓國開醫美機構...。沒有指名道姓喔!更無法從這些特徵去辨識出特定人。相信在你我身邊,隨便一留意,都可以看見一堆,這樣的團隊成員,無論你跟她熟不熟。
好久沒有來蹭花邊新聞的熱度了,剛好這個案例又有很多可以講的,所以就來暗黑分析一下「粿粿婚內出軌王子」這個算是「業內常態」的案例吧!一樣,我們撇開虛偽的道德,從赤裸的生物學和經濟學(或許再加一點心理學)作為一貫的分析主軸;看能不能再次驗證那些,多數人不敢承認也不敢討論,卻大面積默默執行的兩性博弈策略。
在【一夫一妻制的暗黑真相3】一文中,我們得知了基因的本能是設法獲得「最大遺傳回報」;而當基因操控著男性及女性的不同「載體」時,其達成相同目的策略就會截然不同。例如你要環台一圈,騎腳踏車、開車、走路的策略就會截然不同。記住一點,演化這件事(包含繁衍)是以基因為單位,而不是以個體(人)為單位。你我都只不過是基因的暫時落腳處,基因操控著你我,把它們的複製體延伸到下一個更年輕的載體上,周而復始,期能永續。載體會老化、凋零,但基因不會;800多年前成吉思汗體內的基因,和800多年後他的某個後代(也許就是你)體內的基因,是一模一樣的。如果它有意識,一定對人類交配卻避孕的行為恨之入骨。
新聞來源:控兒占5千萬營收!金春發牛肉店闆娘告贏
這不只八點檔劇情可以拿來參考了,對很多沒有簽婚前協議的「精英男」們,在萬一不幸要打離婚官司時,更是能拿來如法炮製的招術。《暗黑真相網》非常清楚,你們在意和計較的,「主要」並不是錢本身,而是那股「開錢又活受罪」的不爽怨氣。
延續前一篇【父母資本與階級流動】,這一篇來更殘酷的:在階級流動的演化中,兩性於不同階層的此消彼長。很多的女性主義團體常提出的「不公平」數據是:做同樣的工作,女性的平均收入卻只有男性的82%(不同國家的數據不同,但都是男高女低沒錯。)但其實,在這看似歧視、壓榨女性的數據背後,藏著一些肯定會讓您大吃一驚的暗黑真相。而這個暗黑真相,更會點出許多群體的隱忍辛酸,和不為人知的生存「男」處。
「女性的平均收入只有男性的82%」是事實沒錯,就像「台灣平均每人有一顆睪丸」一樣是事實。但在「統計事實」的背後,恐怕更高視角的整體樣貌,呈現的總是和大多數人直覺或印象中的大相逕庭。以【大繼承時代與長照悲歌】一文中的案例來說,當一個現代女子,希望自己未來的另一半,其收入能夠在「平均之上」就好,看似合理不過份的要求;但事實是,符合的男性只有全體的20%。什麼!不是應該是50%嗎?怎麼會只剩20%呢?而且那平均收入的數字,看起來也只是「勉強可度日」的水準而已啊!結果竟然只有20%的男人有達標?答案是:贏過剛好50%的那個叫「中位數」,而不是「平均數」。以台灣整體的收入分佈來說,要贏過平均數,大概要在PR75~80(視產業別)以上才有辦法。而如果再看看那些剛好達標中位數的男人收入,相信幾乎所有的正常智商女性都會說:「算了,老娘靠自己好了。」
在【殘酷世界的生存法則】一文中,已經清楚地告訴大家,出生於劣勢家庭的小孩,日後成為罪犯的機率,是平均值的40~50倍。「歹竹出好筍」的幻夢,只會出現在萬中不到一的特例,以及特意渲染的偽例,不會成為教科書式的SOP。無奈,再劣質的基因,總是一樣帶著自私的本能,渴望將自己的DNA序列繁衍下去,而忽視了群聚物種「個體利益最大化」和「群體利益最大化」的取捨及平衡。雖說,人類已然稱霸地球,不再有征服或抵禦其他物種的需求,但自身群體內的資源分配和階級排位,永遠還是影響著社會間的種種互動;所造就出的幸福或苦難,更如漣漪般地擴向無辜的其他個體。
以最近的一個「新莊箱屍案」為例,被殺的70歲老翁為殘疾人士,其29歲的兇手兒子是輕度精神障礙,其妻則是中度精神障礙。可見,殘疾的陳翁是在41歲時,才和中度精障的妻子「老來得子」,滿足了其自私基因的繁衍本能;而這奮力一筆,寫出的到底是幸福天倫,還是人倫悲劇,我們已從新聞上看到答案。更有甚者,諸多「劣劣相結」的後代,因不可能討得到老婆,自私的劣質父母還會舉債去越南幫兒子買一個老婆回來;除了負擔繁衍任務,這位越南新娘還得沒日沒夜的工作賺錢養全家,以及償還那筆把自己買過來的債務。
在【資本主義循環的暗黑真相1】及【資本主義循環的暗黑真相2】中,相信應該解答了許多讀者,對於所處時代及經濟體中,自己的相對位置和選擇。這一篇則是要來研究一些,同屬於那個舊世界「美好年代」的傳世智慧,套用在今日廿一世紀的資訊時代,有什麼驚人的毫無違和之處?不知是否您也和我一樣察覺到,許多不同世代的智慧箴言,說的其實都是同樣的東西;只可惜所有時代的愚者總是占了壓倒性的大多數。從大約五千到七千多年前,人類從狩獵採集時代,正式進入定點定居的農業群聚時代;加上文字的書寫記錄啟用,包含你我的近代祖先在內的絕大多數人,都逐漸成為了,被這個時代大環境與原生家庭,或甚至是一層層錯綜複雜的人際關係所綁架,進而失去自由的清爽感的人。
以「都市化」這個時代趨勢來說,人們用健康和快樂,去交換了便利和舒適。雖然和70%以上人口都不住在都市的一、兩百年前相比,我們的平均壽命增長了一倍左右;科技發展也讓今日的平民(甚至貧民)都能稀鬆平常地享有,一、兩個世紀前,王室或貴族才可能擁有的物質水準。但就美國哈佛大學的分析,現今人們的「生命品質」卻呈現不增反減的趨勢。在高達84%人口都擠在都市的現今(以美國為例),民眾焦慮的比例多了21%,憂心的比例更多了39%。哈佛大學的心理學家David Levari提出了所謂「舒適潛變」(confort creep)現象,指出每一次的科技進步,都使我們的舒適圈縮小。舉個最簡單的例子,30年前人們出門就是出門了,不會有什焦慮;但30年後的今日,人們如果出門忘了帶智慧型手機,將會像少帶了身體某個器官一樣而焦慮不堪。也因為如此,人們甘願成為被科技操控(甚至可說奴役)的俘擄,想想都市房產、品牌迷思、比較社交...等《暗黑真相網》都著墨過的領域,是不是都是這樣的現象?
「政治正確」這個詞,首次出現於1970年代,而且是美國新左派女性主義所發明的詞。那是女性開始大規模接受高等教育的第一代,所開出的第一槍。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,離婚從原本被視為極度禁忌的特例,在短短的不到一個世代後,再也不低於43%(歐美先進國家)。當時趁女性主義的異軍崛起,而熱銷一時的女權著作是《The Female Eunuch》(譯:女太監),書中將男人描繪成刻薄的模樣、自私而無同情心的惡霸、裝出各種男子氣概、實則憎恨女人、只想壓制女人使其服從。作者Germaine Greer 宣揚,女人不應該把自己「當作女人」。她極力鼓吹,男女之間唯一的小差異,就是48個染色體的一個而已。她以農場動物作比擬,說女性因被「閹割」而變得溫順,但這種為了口感而犧牲香氣的傳統,必須被改變。她主張女人應該跟男人一樣強悍而有主見,能跟他們按照男人的方式競爭。她認為母親們被迫「無聊地」待在家裡,跟她們哭鬧的孩子們綁在一起。女性必須獲得解放,外出工作以實現自我。
但這馬上產生了一種悖論:為什麼一個媽媽照顧自己的孩子要被認為是貶損其地位,但讓另一個女人(保母)來做就不是貶損呢?根據世界經濟論壇的研究顯示,英國的兒童照顧成本是全球最高的,花掉了家庭收支的1/3。而其他的大多數國家,女性的平均收入,更是不足以負擔,2個以上的兒童照顧成本。但從那時至今,女性(女權)主義仍然頭也不回地一飛沖天。然而,不光是女權,半個世紀以來,種族、性別認同、菁英主義、資本主義、氣候變遷、核能…,都成了政治正確的針對議題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