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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國華老師給我們的各種人生啟示

高國華老師的一生,真的猶如戲劇般多彩多姿,難怪被人冠上「補教人生」的封號。然而,就從高老師的故事中,其實有著非常多的人生啟示,值得我們一一地見賢自省。

不得不先提一下高老師崛起的故事,他最早從師大英語系畢業後(畢業隔年就娶了大學同學何廷芳為第一任妻子),是在台北市大安國中教英文,靠著把放牛班的英語成績,教到比實驗班還好而出名。後來被建國中學延攬,並於1980年開始自己的補教生涯,當年高國華才24歲。雖說時代背景不同,不能相提並論,但仔細回想一下,你我24歲的時候在幹麻呢?

高國華最早的補習班,是開在和平東路跟金山南路交叉口,師大的斜對面。高老師光靠教英文真的賺了非常多錢,一年好幾億沒有問題。但就如他自己在最新的po文中所說,他確實是一個金融大白痴,對自己專業領域以外的事,都太單純善良、太容易相信人。通常,這種本業賺錢能力強大,但偏偏又只懂自己本業的人,很容易成為有心人士眼中的肥羊,不斷上門推銷各種「投資機會」。

這也是許多高知識份子的盲點,總認為自己在某個領域的專業或地位,可以輕易地套用在投資領域。所以新聞上我們常常可以看到,投資賠光身家或是成為詐騙集團的業績大補丸,都不乏大學教授、醫生、老師......等高知識份子。這讓我們想到諾貝爾和平獎得主、《窮人的銀行家》作者穆罕默德‧尤努斯 ( Muhammad Yunus)  在書中再三強調的:「世間的真理其實無所不在,但就是不在教室裡。

還好,真的是還好,高老師早年所賺到的錢,有很大比例都投資了房地產,而且主要集中在穩定收租的店面。有從事過房仲工作的人都知道,房仲的基本功之一,就是「踩線」,也就是找出別家仲介已經在掛賣的案子,然後想辦法找到業主,把案子搶過來。版主曾在2004~2005年,做過兩大房仲品牌的其中一間(延伸閱讀文章:寫給想投入房仲業的年輕人),也擅長於店面物件的經營。因為店面標的明確,業主好找。而且,往往只要開發到一個待售店面的業主,他極有可能也會是潛在的買方。因為這種人在買賣的,並不是一個棲身之處,而是一個收租資產,所以他們理當可以同時擁有好幾間。

當時,我在永和地區,試圖踩「小黃」的線,知道了某間店面在待售之後,調出謄本就可以知道業主是誰。令我驚訝的是,當時同一時間,光是掛在「小黃」那邊待售的永和地區店面,至少就有好幾間,業主都是高國華,而且不是同名同姓,因為這些店面的業主戶籍地,都是高國華位於金山南路的補習班那棟。後來多方打聽之下,原來高國華這隻肥羊,早已成了「小黃」的超級大客戶,每當有指標性的店面案件,就報給高國華買,而高老師本業繁忙,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去做功課,到底自己是買貴還是買便宜了?但再怎麼樣,房地產收租的平均報酬,還是高於銀行定存的。

重點來了,高老師就是我們之前在其他文章所說過的:開源能力強大的男人。小黃一向他報案子,他幾乎都買單,然後買了之後,就再回簽給小黃,用更高價掛賣,有人願意出更高價買就賣、沒有人出更高價就放著收租。現在想得起來的,捷運永安市場站對面的麥當勞那一棟,就曾經是高國華的。而且,高老師所持有的房地產,大量是在SARS前所購入的,那大概是最近50年內,房價最低的時期之一(不管以任何房價指標來看)。隨便一間高老師當時即使是買到盤子價的店面,如果沒有中途出場的話,擺到現在的漲幅應該都是好幾倍的。題外話,當年(2005年)捷運永安市場站上面的捷運共購宅美麗永安,是全中永和第一個每坪單價破20萬的建案,當時連我們仲介都笑說是要賣給鬼喔!結果15年後的現在,中永和的捷運共購宅,每坪開個40萬的比比皆是。但是這15年來,受薪階級的平均收入有漲了一倍嗎?從這點,真的又完全呼應了我們在【暗黑影評:奪命金】一文中所說的「上車」這個議題。

相信高老師在這10多年間,靠著投資房地產所獲得的身價漲幅,搞不好不輸給其強力的本業。但這也又驗證了我們曾經說過的:

一、這個世界上,其實有遠超過我們想像的偉大成就,都是by random的結果(延伸閱讀文章:世上絕大多數的偉大成就,其實都是隨機的結果。)。當初洗腦高老師買那些「天價」店面的仲介,根本不知道接下來的15年,房地產會漲成這個樣子。他們當時只覺得高老師是口袋深的好肥羊,結果高老師這個「盤子」反倒成了房地產投資高手了(很多新聞都有報過高國華這個房地產投資高手,只是後來都被其他新聞蓋過去了。)

二、金融市場也好、房地產市場也好、其他股權或產權式的投資都好,這20年下來,真的沒看過任何一個所謂「小資大翻身」的案例。一時的好運當然時常有,但幾乎無一例外,都因為好運所帶來的過度自信,又連本帶利的再賠回去。真正能在投資領域大有斬獲而且持盈保泰的,也幾乎無一例外,都是原本就有個強力的本業,然後把本業豐沛的現金流,投入到「被動」的領域,在沒有壓力(也就是這些投資如果真的打水漂了,最多就是大笑幾聲,就繼續過生活。)的情況下,一邊投資、一邊繼續專注自己的強力本業。(延伸閱讀文章:小資被動收入的迷思

在過去的20年間,我自己周遭不管是投資房地產還是金融市場,真的有「長期且可觀」獲利的朋友,幾乎無一例外,都是有個強力的本業。當然,有些朋友「原本的本業」就是房地產,那無可厚非。但絕對不會有那種,幹什麼都幹不出名堂,然後看了幾本富爸爸書籍,就搖身一變成為房地產大師的;這種的,通常是騙子。

記住,馬太福音第13章第12節:「凡有的,還要給他,叫他有餘;凡沒有的,連他所有,也要奪去。」(延伸閱讀文章:贏者全拿的未來世界

三、房地產絕對是台灣過去的50年間,成功率最高、平均期望報酬也最高的投資,沒有之一。現在坊間一堆有沒的沒的房地產投資團隊,不管資深還是資淺,他們之所以「目前看起來混的好像不錯」的最關鍵原因,絕對是因為他們「選擇」了投資房地產,而不是因為他們的聰明才智或努力。台灣的資產報酬率長期大於經濟成長率是既定的事實,雖說這是個全球皆然的現象,也就是「用錢賺錢」比「用勞力賺錢」還要快很多,其所造成的後果當然就是富者越富、貧者越貧。但台灣的資產報酬率再細分下去,又特別集中於房地產,再加上台灣的政治、稅法、人文......等等因素,都導致房地產「穩賺不賠」的機率,一直遠遠高於任何其他行業。

我認識一位爺爺是印尼前首富的富三代M,前幾年從國外「學成歸國」後,回到台灣創業。創什麼業呢?就是把100%來自於爺爺的創業資金,全部拿去買「出租給銀行的店面」。當時在商仲圈掀起了一陣旋風,各路人馬都想上門跟這位Super New Money報案子。單價過高、投資報酬率過低......,都不是問題,只要是租給銀行,然後報酬率比銀行定存高,就可以了。所以在那幾年間,這位富三代M以秋風掃落葉之姿,買了一堆台北市的店面。跟當年的高國華老師一樣,買的都是超級盤子價,但換個角度想,比起其他那些也是拿家裡錢「練習創業」的富二代、富三代,總是一年幾億、幾十億的在燒,這位印尼紡織大王的第三代M,可是從創業的一開始,就通通都是「正現金流」。雖說以公司的總資產來看,這報酬率低的讓人無力;但是,這「讓人無力」的正現金流,每年也是幾億、幾億的在流入。所以,比起那些敗家富二代,你說M到底是真傻還是真智慧呢?

總之,高老師有了幾次「幸運的」房地產成功投資經驗後,在他的潛意識裡,很有可能就把「投資」想像的太過單純,認為只要錢丟出去,就一定會賺錢。高老師的這些店面,後來大部分獲利了結後,就被各路的投資報馬仔,牽去投資各種有的沒的項目,其結果就沒像房地產這麼好運了,幾乎全都慘賠收場,而且很多都是100%本金都不見的那種。其中還包含了有次被黑道拐去當炒股金主,結果被黑吃黑,不僅賠了好幾千萬,還背上內線交易的罪而入獄,真是他媽的倒楣到家。或許我們可以用一句「不懂的投資不要碰」來帶過,但很多事情都沒有表面上看到的那麼簡單。真的是旁觀者清,當局者迷。最後,高老師還是乖乖的回歸本業,投資上億元到兩個兒子開的公司「高老師全國直播教室」。對!出錢給兒子開直播公司,然後還要自己擔任直播主。但不管如何,應該總是比那些牛鬼蛇神的亂七八糟投資,都要靠譜多了。

後來高老師跟陳子璇展開「補教人生」之後,就開始淡出補教事業,轉而經營「高大師牛肉麵」,最近又聽與他接觸過的友人說,似乎又開始改賣雞湯宅配了。先不要去預測這些食品生意最後的結果,不可否認的是,高國華老師的一生,不管是顛峰高度還是起伏程度,都絕對是大多數人一輩子難以望其項背的了。

談完了江山,再來就是談美人了,在現代這個十足的貨幣世界,江山與美人,男人通常要馬兩者兼得,要馬兩者皆空(與女人不同,女人在事業與家庭之間,大多數情況只能擇其一。)很顯然地,高老師絕對是屬於兩者兼得的。不論是第二任妻子蔡郁璇,還是第三任妻子陳子璇,絕對都是當時高老師生活中的一時之選(甚至第一任妻子何廷芳應該也是很優秀的,只是媒體資料對她的著墨不多。)高老師這位貨幣世界中的贏家,得到任何他身邊渴望得到的女人,一定都要比一般人容易太多太多了。

第二任妻子蔡郁璇原本是他補習班的助理,第三任妻子陳子璇更是高國華的競爭對手劉毅旗下的王牌老師(不難想像,高老師當時征服了陳子璇的那一瞬間,其身心靈的整體滿足感,比起一般人一輩子所能達到的極限,絕對是高出很多很多的。)而從這三任妻子的更替,可以驗證的一點就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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