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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冠肺炎之暗黑觀點

先看看一則新聞:美國確診數破4萬 川普:經濟糟糕死的人會比因病毒死得多

暗黑真相網》的觀點比較接近川普的說法,也就是隨之而來的經濟衰敗,所造成全民傷害的深度和廣度,都將遠遠大於新冠肺炎這個病毒本身。

下面這張圖,已經在醫療界廣為流傳,橫軸是時間、縱軸是感染人數,中間那條橫的虛線則是「醫療體系的負荷極限」。而紅色區域的面積和藍色區域的面積,理論上是一樣的。也就是說,大規模感染是早晚的事,而現階段防疫的最主要目的,並不是消滅這個病毒,而是拖延大規模感染的時間,好讓區間感染的最高峰,不要超過醫療負荷極限。

當特定區間的感染量,超過醫療負荷極限之後,那麼很殘酷的,虛線以上的人口,就是只能在家等死,或是在沒有醫療資源的情況下,完全靠自體免疫力和病毒戰鬥。如果發生這種情況,可想而知就是死亡率的大大提高。

人之所以會生病,「大致上」來區分的話,可分為病毒類感染和細菌類感染。其中,細菌類的感染,多半可以用抗生素之類的藥物來殺死細菌;但病毒類的感染,是無法以外力的藥物來殺死的,必須要靠自體的免疫系統來戰勝病毒。當然,在面對病毒類的疾病時,也可以投用一些藥物,但這些藥物主要的功能,是「幫助」免疫系統擁有更強大的戰鬥力,以和病毒對抗;並非直接靠藥物去殺死病毒。

而新冠肺炎(COVID-19)是一種病毒,並不是細菌,所以無法用抗生素之類的藥物來殺死,只能靠自體的免疫系統來跟病毒戰鬥,打贏了自然就痊癒、打輸了就掰掰。例如知名影星Tom Hanks在公佈確診之後,經過16天的治療,就痊癒出院了。而目前全球平均1%~5%不等的死亡率中,比較能統計出的死亡案例數據,還是以「本來心肺功能就不好」的族群為大宗。

現階段的主要防疫方式,就是盡可能的減少人與人之間的接觸,好讓大規模感染的時間,盡可能的往後延(也就是把紅色區塊面積拉成藍色區塊面積),但是這種拖延戰術的策略,需要付出的代價是什麼呢?顯然就是實體民生經濟的極度蕭條,甚至是大規模倒閉。如此一來,不光是病毒對全民健康的傷害,因為各種防疫措施所不得已造成的經濟衰敗,在未來會發生的骨牌效應,其傷害恐怕更不是現在有辦法預測的。

從另一個極端來看,先前英國曾經傳出所謂的「佛系防疫」,也許不失為一種「最快復原」的方式。就是所有的經濟活動都照常,快速的造成大規模感染,感染了就動用醫療體系去治療,能痊癒的當然就可能從此免疫;而敵不過病毒的,就認命的趕緊向閻王報到。至於這種「長痛不如短痛」的策略,需要付出的代價,就是你不知道有多少的病例,會出現在虛線以上的紅色區塊?而且,會出現在這個區塊的人口,一定是以老、弱、窮為大宗。

當台灣、歐洲、美洲開始大規模宣導防疫的同時,最早發生大規模感染的中國,卻有聲音開始大力倡導「復工」。到底是中國疫情真的已經獲得控制?還是中國官方也預知到了拖延戰術的副作用:實體經濟的萎靡不振,終將得不償失。所以乾脆將防疫戰術整個轉向「速戰速決」的那一方?就不得而知了。也或許,再過幾個月之後,也會有其他國家開始跟進,大力的倡導「復工」也說不定。

以目前台灣和全世界的統計數據來看,平均的死亡率大概界於1%~5%之間。當然,這也只是目前撲朔迷離中的胡亂猜測,尤其是當短期區間的感染量超過醫療負荷極限之後,死亡率是否會飆高?會飆高到什麼程度?真的沒有人知道。又或到底是大量人口「沒飯吃」比較嚴重?還是大量人口「生病」比較嚴重?現階段真的沒有人可以打包票,那一種防疫方式,能夠將全體社會的總傷害降到最低?

這篇文章並非要闡述那一種防疫方式才是對的或是比較好的,而是要告訴大家,拖延戰術所產生的副作用,將會遠比大家所想像的還要嚴重;但也絕非在宣揚我們應該採取「速戰速決」的方式,只是假設先用「最快能恢復原有經濟動能」來思考,暫不考慮公平、正義、人道......那些東西。畢竟,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,「今天先吃飽」還是遠比健康重要的多;而要今天能吃飽,就是得有活幹、有錢賺。東方世界也好、西方世界也好,能靠先前的「儲蓄」撐過去的人,都沒有多少。

再更爭議一點,某種角度來說,其實絕大多數的中下階層,本來就一直是用健康在換取眼前的經濟利益。例如「劣質碳水化合物食品」就一直是可支配所得有限的族群,用來解決飽餐問題的手段。而自私一點的角度則是,如果大規模感染是遲早的話,那麼在感染人數突破「醫療體系的負荷極限」之前就感染的人,反而較有機會獲得完整的醫療資源。當然,這也絕對不是在鼓勵大家故意不防疫、故意比較早被感染。

這應該是人類近代史有記載以來,除了世界大戰以外,所面臨最大規模的全球性問題了。而且目前看來,要完全轉往「拖延戰術」方向,或是完全轉往「速戰速決」方向,都已經來不及了。而與2008年金融海嘯不同的是,這次受傷倒下的,都將是接地氣的民生中小企業,而它們可沒辦法像2008年的金融業一樣,向政府喊話「因為我們大到不能倒,所以政府必須救我們」。

當這些民生中小企業大量的蕭條、倒閉之後,首先面臨的就是消費力的大量衰退,進而再影響其他的非民生產業,然後當「沒飯吃」的能量,突破一定的臨界點之後,隨之而來的,就是大量的犯罪問題。因為當飯都沒得吃的時候,你還會在意身體健不健康嗎?也就是說,在做好自我防護之餘,面對最新的確診數、死亡數、口罩數......等數據,其實沒有必要跟著媒體過度恐慌,因為真正的難關,還沒有到。

除了極少數產業是真的可以讓員工在家上班,還能保有一定的產能外,其餘的實體產業,倒閉潮才剛剛要開始。連鎖反應的影響會有多廣?有多深?恐怕不是現在就能預估出來的。而政府和民眾,更不要無限上綱的,認為企業應該要負什麼社會責任;私人企業存在的目的,從來就不是什麼社會責任。

至於一般百姓,從現在開始,除了政府所宣導的防疫措施之外,保留現金,持盈保泰,才是上策。
明太祖朱元璋曾說過:「高築牆,廣積糧,緩稱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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